伍肆玖26

鸽,透明。低产OOC小文手,爱怀桑到死去活来。只会土拨鼠尖叫不过很好哄,你夸我我一定会回你的那种人。

【魔道杂鱼古律】未见

#今天的伍肆玖也在腰疼,摸鱼凑数
#内含晓薛晓,曦瑶,双聂,三者分段无直接关联,避雷预警

  晓薛晓:
 
  吾不见世人心狠计谋深,惟见君兮过往冷。

  吾不闻君曾守我八年独,只觉万恶自何辜。

  吾不知君有心意亦有情,以眸换血染白衣。

  吾不复眼盲不识身旁魂,然君已逝空余恨。

  阴间恶灵寒,过之忘川畔,愿为君祈来世安,日落于西山。

  世上人心难,独行常蹒跚,澄澈双眸可为伴,肝肠已寸断。

曦瑶:

  世人见尔虞我诈罪难释,独讽君恶嗔与痴。

  世人闻八端皆忘于红尘,可笑未见昨日晨。

  世人知仁泽伪善心目遮,可知君心亦澄澈。

  世人复嘲弄怨恨不识缘,君为世人入深渊。

  牡丹不复艳,三生事难言,人心惶惶亦难安,莫将苦自咽。

  秋风萧瑟弦,世间情未恋,瑶台明镜自高悬,琴箫鸣从前。

双聂: 

  无人见阳间人心多艰险,只见懦弱轻鄙厌。

  无人闻明争暗斗阴阳谋,只闻仙家似王侯。

  无人知世路难行清风去,只识一问三不知。

  无人复真情实意亲舍离,只复蜉蝣朝暮死。

  孑孓踌躇路,为兄残余生,怀中金刀洁如初,手刃仇恨毒。

  靡靡之音苦,已负旧前尘,一似当年驾马驽,含泪笑苦楚。

  全文群像:

  君不见生来彷徨两境中,只见夏虫语冰人倥偬。

  君不闻择善避恶意无终,只闻孑孓踌躇影憧憧。

  君不知行路艰险遍棘丛,只知遍体鳞伤亦从容。

  君不复遮蔽欲掩若附庸,只复慊行无畏识责重。

  其实说来惭愧,这点东西耗得我时间不少,而且仿了《与羡书》的末段,格式并不是原创的。并且晓薛晓段是之前就有的鱼,闪退的时候不小心登了几百年前QQ注册的LOFTER,才发现有人在下面评论要授权手写。后来回复是回复了,但是时隔半年才回复这就是题外话了。【在大号这里手动艾特一下那位天使表示一下歉意 @禁欲。
  还有就是最近身体不怎么爽利,感冒咳嗽流涕,头昏沉沉的腰酸背痛,心情也糟糕得不行又不能表现出来。导致30fo的点梗到40多fo了都还没动笔,再次给点梗的那位太太道歉了。
  就先放着吧,如果有人要看原文的剧情我会发,但也许不是很及时就是了。
 

 

【双聂国庆贺文】不告

伍肆玖温馨提示:
  内容可配合河图《云舒》食用。
#双聂国庆贺文 《不告》
  太如痴如狂,也太过若即若离。
  太孤寒料峭,也甘于眉眼伏低。

【一】
  摇晃着的月挟卷着如同点墨的风,渲染在澄清的桂花酒香里,随着涟漪缓缓荡开。一不小心被徐徐泛起的甜味钻了空子,聂怀桑鼻尖与胸壑间在刹那漾了醺然。

  他晃着酒樽,玉色映了浅黄的酒和月,虚虚实实地印在眼睫间。聂怀桑眨了眨眼,眼帘下晕开浅浅的青黑一片,倏地有一颗亮色装了月光,自眼中毫无防备地碰撞在金线玄衣的兽纹凶兽面上。
  他怔怔地看着泪水晕开一片浓郁的模糊,有些手足无措地放下酒樽。白玉磕在石桌上生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他浑身猛地一震,仿佛碰撞碎裂的不是酒盏,而是他那颗散落一地如月色寒光铺陈的心。

  聂怀桑强迫自己闭了眼,被月光着了惨白一片颜色的面庞上纵横交错着桂枝绰绰的影,直至鸦声骤起,他才露出一抹似哭非哭的扭曲笑意,重新睁开眼。

  “大哥。”
  他挣扎着从削薄苍白的两片唇间喑出这三两字句,柔和淡薄的尾音萦绕着夜色缠绵寒凉的薄雾,跌跌撞撞凝成霜露,沿着单薄外衣的纹路,冰冷地渗入骨随。
  有星星点的碎金撒了一树一地,渺渺的香气里混杂了难堪的沉默。

  聂怀桑仿佛释然般地一笑,再度开口声音里却带了呜咽。
  “大哥,我现在会用刀了。”
  他徐徐说道,眼中映着碎落的桂子密布,如同星月同辉。

  他饮着酒,丝毫不在意酒樽破碎的一角割裂了掌心,血顺着碎裂的沟壑曲折蜿蜒爬满袖口,金线染成了血红的缠枝莲。
    聂怀桑手稍稍一斜,澄清炽烈的酒便灌进了淌血的豁口,又从掌侧汇成一结血线滴落。
  他连眉也没皱一下,只是眸中微微发暗,如阴云蔽月。
  --他想起数年前有两个人的日子。
  “那时大哥你常常不穿衣就出门。”
  他自言自语地絮叨,眉间除了一点戾气和狡黠,又无端生回了以往的怯懦脆弱,却也柔和了几分眉眼,宛如回溯。

  他从来知道自己那时那点藏于眸中稚拙的执着也许有些许预料,即便被当少年气性如履薄冰。
  但他也从未料到这缕藏于心口连自己都几分模糊的温度,会成了最后一丝牵念。

  就仿佛你于黄粱周公之间辗转游刃,刹那间遇着刀枪剑戟寒光如霜空过眼,再是冷漠的人也必会倒退,何况他曾是放慵旖旎不羁者。
  但习惯梦中细碎连绵的惊嚇与疼痛后,他以自己也料想不到的漠然吞噬尽了这点残余的惧意。或者说是用几近崩坏的魇交接那稍有点的烟火气。
  从那之后,他从未怕过什么。
  大约也曾想过人命本如津渡烟雨丘壑缓延,细细微微缱缱绻绻,溪流绵长,山丘平缓,必然是温柔无极的罢。
  他做人卑微眉眼伏低,想做恶却因为那一点怎样也舍不下的牵念而与人的特性断得不干不净,想做善却因为手中脚下染的是鲜血,碾的是白骨而分不沾边。
  --于是便抛下人性本色藕断丝连,莆仙戏台上不知是作那傀儡还是牵丝人。

  然后见遍这人间污秽筚路蓝缕,却依旧怨怼而不甘不告而别。
  毕竟这世间种种不告而去,尽是别离。








其实我本来是当中秋贺文的来着_(:з」∠)_但是没办法,手速慢而且双聂没有糖好磕啊!啊!
然后就拖到现在。
@槿そ年巷  @曲终人不散.  @血染江山的画  @还是叫我狗蛋吧 求求你们产点粮行不行??随便什么,写了就好了啊!【我可能有一群假亲友】

【薛晓破车】甘饴

看题目就知道糖果play对吧√
首车,需要垃圾场回收。
全文外链走评论。

【温善 双聂】架空人设

#寒刃

先放个人设_(:з」∠)_不一定会写就是了
ps:我其实不怎么喜欢写原创世界观连载的。但是我现在十分崩溃想要浪。
  强烈质问我的图怎么违规被屏了??透明文手试图摸鱼都这么困难的么??一不亲二不摸三不开车连对视也没有啊?老福特你能看见我的眼泪如万里长江水吗?
  我真的好悲伤,在雨中拉肖邦。

连载,架空。
CP温善(若善),双聂。
寒光若梦见众生,
刃光不善笑来者。

人设:
温若寒:
  一手遮天的炎阳当权者。家大业大地方一霸,行事诡谲半真半  假。黑白两道皆是声名赫赫(臭名昭著),脾性古怪暴躁易怒,却也伶牙俐齿如针尖麦芒,不好惹。即将而立之年家中却尚无妻室,亦没有关系极其亲密的左膀右臂。枪法卓绝,格斗技巧却无人见识过,想必是招惹他的人都被那颗子弹直接送走了罢。

金光善:
  炎阳南分部总督办长。南分部向来由金家打理,天高皇帝远,上级管不着,于是督办长这个职位就一脉单传安到了这个除了女人就是酒肉的花花公子头上。可本以为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白脸会早点下台,可谁知道这家伙居然从真正意义上割下了炎阳南分部这块肥肉。十分爱笑,桃花眼迷死一大片女人。家中夫人似乎是只河东狮,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总归该做的一样不做,不该做的做了一堆。
聂明玦:
  貔貅营大少爷。虽然行事说话严厉,但本人毫无少爷的花花架子,俨然将营中事务规划严谨毫无错漏。极少笑,习惯皱眉,不喜用枪,顺应祖上的规矩练刀。家中无妻室,亲人除了花花肠子苟延残喘的老爷子,只有一个二房的弟弟。但虽非同母所出,两人关系却是天下皆知的亲。曾有人试图用二少爷要挟貔貅营,后来不知如何却被人质自己逃了。从那以后,更是不愿放任弟弟在外胡闹。
聂怀桑:
  貔貅营二少爷。真正的少爷脾性,花天酒地,附庸风雅,空有皮囊而无真才实学。细胳膊细腿,不会文也不愿武,胆小如鼠,最常说的话就是不知道。佩刀似乎是唯一能证明他聂家人身份的物事。与自家兄长关系非常好,但两人在学习方面意见颇有分歧。

  我其实不怎么喜欢写原创世界观连载的。但是我现在十分崩溃想要浪。
  强烈质问我的图怎么违规被屏了??透明文手试图摸鱼都这么困难的么??一不亲二不摸三不开车连对视也没有啊?老福特你能看见我的眼泪如万里长江水吗?
  我真的好悲伤,在雨中拉肖邦。

昳秋【沈清秋9.21生贺】

#原创藏头诗生贺,没抠细节
#前方大型凑字数现场

  祝敔音凄微瑟瑟,青峰润寒碧流激。

  沈情归梦萦竹去,吟我三生灵台里。

  清令挟风凓凓声,顾盼尽处是君心。

  秋杪有桂傍舍畔,宥善解意任晖倚。

  生无何处惹尘埃,浮梦逍遥平生意。

  快志为此莫言此,酣然醉卧榻上膝。

  生日快乐,沈清秋。
距离追完渣反有三年了吧【大概?】。
非常幸运可以在月考排名出来后骄傲地为自己的男神写生贺呢hh
那么祝沈老师生日快乐啊。
希望无论是渣反女孩男孩还是冰妹,都能入梦有君,除梦是你。
        
  --“清静峰上不静人。”
  --“词句柔转千万深。”
  --“揽君入怀眉目舒。”
  --“眸如星点启纵横。”
  --“未见参商不得明。”
  --“浅淡鎏金欲焚痕。”



  上课---
  全体渣反伢子起立--
  321预备喊--
“沈老师,生日快乐!”

【置顶】

趁着还没熬夜猝死来撸一发置顶。

  这里透明同人文手伍肆玖/顾念瞻,看过的文不多,追完入的完结坑有魔道/渣反/天官/镇魂/六爻/默读/杀破狼/非职业半仙,不过大多没写过就是了_(:з」∠)_……。有绑画 @还是叫我狗蛋吧 这家伙我的听到没有【bushi】
哦对了,有几个二次兼三次亲友  @槿そ年巷  @曲终人不散.  @血染江山的画  @还是叫我狗蛋吧 【没错这家伙也是】
LOFTER里惯常叫伍肆玖,另一个是QQ号的圈名。当然因为某些事情退了QQ,并且LOFTER也时常会化身僵尸号。在此非常感谢那些喜欢我的人能忍我这种鬼脾气,无论是三次好友还是二次同好,都一样。
  言归正传。
  杂食党,稍微有一点cp洁癖的大概是双聂,但也不是不能接受逆拆。码文速度慢如狗,当然如果有空让我激情摸个鱼什么的大概我会更狗。
  如果愿意等个百八十年,至少目前极其欢迎点梗。没事会碎碎念并且时常伴随土拨鼠尖叫,并且按照我翻墙头的频率,大概写完诗文词作之后就要开始各种智障小段子了。
  追的明星……不多。朱一龙白宇心头白月光,肖战王一博是非常意外的真香。倒是热忱于各位作家爸爸,对于小泉八云与朱光潜常常抱着怀疑的态度。有时又觉得太宰治和芥川龙之介登对一脸,总归会get到什么奇怪的点。
  大概就这样。例外,可能之后的怀桑同人都会走【参商】的文风,不是很容易被人接受的画风,随缘。
 

我他妈原地一个爆哭呜呜呜!
有太太互关我了哇我好激动#$%@ -:%*@一坛子酒

春山恨配套同款冰秋吟小曲儿

  我嘴上说是小曲儿其实是七言律诗_(:з」∠)_
  番外的车除了竹舍大概都襄括了(没办法埋骨坽和竹舍技术太差),并且有一段是我自己脑子里的玉观音play(hhhhhh)
  看成是一篇一首七言绝句应该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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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秋吟#

玉观音脑洞:

纵横万千沟壑里

叮当环佩坠冰心

纤纤红线绕指情

长如几许嘤咛音

《冰秋吟》:

茱萸待撷桑实熟

清酒醉我深至心

醺然如痴哽咽依

醉怨君磨无休停

捆仙索:

绳缚青竹碧茎耸

无灵怎堪有情折

泪若朝露凝芳华

窃舌共舞吟长歌

《成亲记》:

共饮合卺轻唤夫

唇抵睫羽颤肺腑

碎漏泣声绯云堕

赤砂染素烛泪孤

  本来到书吧写征文的_(:з」∠)_可是我征文的那本书在老家,向同学借同学好像还来不了……我很焦灼……
  放个脑洞。

  如果晓星尘有一瞬间的勇气承认自己,那么他会怎么说?
 
“我還有那麼多山河沒走遍,那麼多歌謠沒唱完,那麼多詩詞沒吟過,又怎會為了微不足道一雙眼,而棄你於這個冰冷的世界?只不過即便天地泯滅,日月墜耶,五感盡失,瞬息萬變,也必將攜君之手,與君共眸,直至骨髓中的最後一絲熱血消散罷了。”

如果能这样说出口就好了。

【双聂】不老

  很久以前的一篇文,一边听不老梦一边写,结果差点弯成曦瑶。
  是我刚开始写同人的时候写的【其实我也没写过多少篇啊(bushi)】,所以不好的地方请见谅啦。
  改动了一些私设和语句,OOC之类的(反正改了也没好到哪去)
  #OOC预警
  #私设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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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明玦攸地睁开眼。
  窗外月上柳梢头,恍惚间竟不知身在何处。
  --他当然不知道。
  事隔多年,他早已忘记当初乱魄之时暴走后发生了什么,亦不会记得化为凶尸的那些时日里的所作所为。
  “大哥……可是醒了?”微有笑意的声音传来,无悲无喜,似有惊,但无意外。聂明玦瞳孔微缩。
  “……”聂明玦猛地转过头去,可看着眼前人,却有些许无法确信的神色蔓上平日镇静的眼眸。   
  “怀桑?”只见身影后的满头白发在风中轻轻摇曳,饶是镇静如他,也几乎说不出话来。
  聂怀桑微微笑了笑,挽了挽头顶松散发髻,唇边掠过一抹无可奈何的弧度,面上浮现出些许极其复杂的情绪。
  “才不过堪堪十五年,大哥竟是不认得自家兄弟了?一年春秋便可使人恍如隔世,更何况十五年?”
  “十五年……”视线不离那人万千银丝,聂明玦喉中干涩,良久,方哑声道,“……我故去的这些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哥若是真要怀桑细细道来,怕这番讲下来,又是一个十五年。”
  聂怀桑笑语晏晏,与聂明玦在世时相比并没有几分变化的容颜儒雅,却更多了些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
  聂明玦唇边漏出一声轻啧,猛然起身却是一阵头晕目眩。
  聂怀桑微微一愣,疾步走上前去,扶住那高大之人。轻声叹了口气,他仰头对上聂明玦一双寒星目,眸子中皆是盈盈笑意,亦有无奈,“大哥若再不相信,可就要让怀桑滴血认亲了……”
  聂明玦不假思索,厉声脱口而出∶“不可。”
  自小以来,聂明玦虽然对聂怀桑极其严格,但唯独不愿让他去做受伤流血之事,即便是修仙使刀,自己亦是在一边仔细教导,未曾有一丝疏忽。
  聂怀桑扶着聂明玦坐下,笑道∶“大哥还是如当初一般啊。”
  他半倚在聂明玦肩上,眼下映出深深的疲惫之色,一个躲闪不及便被对方发现了。
  “……清河聂氏现在是何般光景?”聂明玦心下一动,似乎有话堵塞胸膛欲喷薄而出,可出口却走了样。

  “大哥自然是知晓怀桑天资愚钝,能力有限。”聂怀桑合眸笑道。“若是以怀桑一人之力,怕是即便竭尽心力,如今也只能勉强保得我族在世。”
  “但并非如此。当初兰陵金氏敛芳尊金光瑶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结果丑事败露而伏诛,险些给金家造成灭族之灾。也幸得金家现任家主金凌金如兰之舅是为云梦江氏宗主江澄江晚吟,才保得金家残垣断壁,一丝半两。但是保得了一时,也保不了一世。云梦事务繁多,江澄亦不可能面面俱到,更何况顾上山高水远的兰陵。”聂怀桑倒了两杯茶,热气袅袅,氤氲模糊了他眼中一抹悲怆。“
  聂怀桑抬眸,眼中波光粼粼令人心惊,“虽说聂家与金家已算得世仇,但若是仔细考量来,两家势力联手互援,必将凌驾于除蓝氏江氏以外的所有仙家。大好事一桩,即便是江晚吟那般计较的人也会动心--更何况是个孩子。”
  聂明玦垂首看着聂怀桑,若是往日他必会厉声训斥道工于心计并非正道,可他忽觉,面对着这样的聂怀桑,他根本无法狠下心来斥责--
  他这样,也是世道如常吧。
  “……,”他艰难道∶“怀桑为人处世大有长进。”
  聂怀桑这才如梦初醒,呀然一惊,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看着自家兄长,见他似乎神色未变,不由长出一口气,虽然疑惑重重,但也只得咽下腹去,暂时埋于心底不言。一时气氛凝滞,好不尴尬。
  聂明玦深深提了一口气,正欲说话,聂怀桑便起身,抢在他之前道,“大哥才醒,理应多休养生息,怀桑……”
  “怀桑。”
  聂明玦星目微寒,却也藏着喟叹之意。“……你自然知道我的脾气,最恨的便是有人欺瞒我。孟瑶便是一个例子。”
  那身影顿了顿。
  “我向来视你如己出,再也不想让你成为第二个孟瑶了。”
  聂怀桑微微转身,唇畔挽起一抹决然之意,有如刀枪剑戟。
  “既然大哥问了,全盘托出又何妨。”
 
  观音庙之夜后。
  “宗主。”天幕黑沉,聂怀桑的书房里传出交谈之音。
  “蓝家宗主蓝曦臣闭关了……但金家的事情还没落幕。我们做手脚的事如果被人知道……”
  聂怀桑垂眸一笑,合上书卷。
  “就会被世人怀疑揣测我别有居心一直在装傻是么?
   --我比你们更清楚这些。”
  “明日金光瑶的密室就会开了,我自然是主要负责人之一。派人下去……今晚足矣。”
  黑衣人沉默不语,只一点头,便飞身而去。
  此人刚刚离去,聂怀桑便起身,踉跄两步,顺着背后墙壁,颓然滑落。
  “鸢飞戾天,君所不愿。”
  取过墙角金刀放在膝上,他喃喃自语,有泪如星映于眸间。
 
  聂怀桑少见地佩上了刀,正午的阳光下,竟使得他眼底眉梢有长刀出鞘般的凌厉。这时的他才使人忽然发觉,他是聂明玦的弟弟,是清河聂氏的一宗之主。
  可站在门外,他合上了眼,语气犹豫不定,又是那个惹人耻笑的一问三不知。
  屋子里传出几声巨响,一瞬间尘土飞扬,众人咳嗽的咳嗽,捂眼的捂眼,都没注意到聂怀桑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进去了。
 
  “密室既开,我便以身先士卒为由先行一步进入。自然不是为了珠宝秘籍,而是为了夷陵老祖魏无羡的那几份手稿。大哥身死,”聂怀桑吃吃笑将起来,有疯魔之意,“怀桑自然不甘!得了手稿后便立即苦修鬼道,终大成。于是燃了五十年阳元,召来魑魅魍魉在阴阳无间道里作恶,以掩护为大哥聚魂之举。再加上观音庙之夜后,怀桑便立即窃出大哥尸体……
  “肉芝还是极为有用的。精怪生死人,肉白骨之效虽有夸大其词,但脱胎换骨奇效也是真。皇天不负有心人,终是使得大哥起死回生。”
  聂怀桑吃吃笑将起来,咳嗽不止,上气不接下气地指了指自己的白发,“但修行鬼道必有反噬,也幸得大哥早就以灵药灵石提升过怀桑的修为,根基较之旁人更为稳固,在失了余生五十载春秋后也不过只得这满头白发罢了。”

  “如今大哥都知道了……”
  话未说完,聂怀桑只觉眼前一暗,已被人拥入怀中。
  “知道又何妨。”
  “可还记得你取字当年,我说了什么。”
  聂怀桑掩在袖中的手微微一动。

  聂明玦当年说了什么,他最清楚不过。
  “心怀扶桑之意,便有三分怜心。”
  聂明玦的声音有些少见的轻和,“蜉蝣麻衣淋漓死生,君有汝意折心沐火。故岂敢弃君业火燎原?
  “--不老为歌。”
 
  柳林深处,桥上鹊鸣,眷得屋内两人相拥,人影成双。一时间月光朦胧,与世无争,却又感念几分天意难测。
 
  清河不净世,有柳林存碑。
  上书吾弟怀桑六字,字字有力,笔锋迂回。
  于岁月蹉跎时,后人皆曰因此碑上六字百世不改,有如情深难言,遂起名不老。
  -END-